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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间的邪门故事(一)56楼跟原创新帖 作者: 佛系少年@10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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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,我们村103岁的林长发老人溘然长逝了。我听说过很多关于他的故事,从小到大一直听。他的长寿本身就是一个说不完的故事,据说,林长发这一辈子做了很多善事,才得以如此高龄。在关于他的众多故事中,最令我难忘的,是“接魂还愿”。林长发三十多岁时,为了躲避日本鬼子入侵的战乱,从辽宁省拖家带口逃命到黑龙江省,最终流落到我们村。那时候,他已经有了四五个孩子,大的十几岁,小的嗷嗷待哺。为了养活家人,林长发耕地种田,挑担子卖零货,做过不少营生,但尝试了很多行当,都没有发家,甚至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没有解决。无奈之下,他干起了“纸活”行当。纸活就是各种纸扎纸糊的丧葬用品。这个行当在林家并不是新鲜事,林长发往上几代人,都是从事这一行的,祖传手艺,养了几辈子人,因此,在他的家族里,形成了一套独有的阴阳秘法。按理说,纸活是个不错的手艺。那个年代,人们活得苦,一辈子挣扎,无非是为了填饱肚子。等到死了,更是不奢望大墓重棺,升斗小民,平头百姓,能有个寿木装起来葬了,也算安慰了一生。为此,办个风光的丧事,则是活人和死人同时互相告慰的选择。但是,林长发不想接下这个手艺。他知道,死人的钱不好挣,自古就有“阴钱易取不易去”的说法,说的是死人的钱容易赚,但这些钱都有怨气,不易花出去,即便花了,也要给花钱的人留下点“念想”,除非花钱的人命极硬。所以,从事这个行业的,都会提前做好法事,或者家里摆放镇邪物,以免出事。当然,更主要的是,在林家祖上,一直有一个不能言说的痛处,那就是短寿。林氏家族代代人丁旺,却只寿命短,尤其男性,大多都是活不到60岁。林长发以上的祖先十几代,能活到65岁善终的,便是长寿人了。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短寿多是基因所致,毕竟林家祖辈为农,世代贫苦,吃糠咽菜,日子过得不如人,怎可能寿命如人?但在当时,人们善于为自己的短处找到自认合理的借口,把原因归结为不可抗拒的力量,心里也就坦荡了些。可是,日子逼人,顾不上那么多说道,先吃上饭活下去才是正道。为此,林长发思来想去,还是捡起了这门生意。他暗中计划,只要日子一好,就马上转行。林长发脑袋灵,人实诚,再加上心地善良,很多办白事的没钱置办丧葬用品,他就半卖半送,一来二去,他的纸活店成了远近闻名的买卖,方圆几十里独此一家。无论哪家有白事,都来定些物件,店里售卖的花样也就多了起来,纸人纸马,金山银山,棺材,石碑等等,一应俱全。昂首难见脚下路,低头方知佛慈悲。日子顺时,谁还信命呢。林长发日子一好,就舍不得放下这个买卖了,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孩子们,一个个长大成人了,身强体壮的,他更觉得要做好这个买卖,养好这个家。这天,林长发正在家里做花圈,店里来了个陌生男人,人高马大,面色黑油,不苟言笑,进了店,还没等林长发开口,他便呼唤店老板给做一个“还愿身”。“还愿身”是一种小众的宗教物品,作用接近于道教的“替身”。传说,有的人来到这个世上,不是轮回转世,而是一些童男童女或者什么地方的神仙转世,这些人在人间完成特定任务后,就会脱离肉体凡胎回到原岗位上,人也就死了。还有的人,虽然是普通人,但是八字弱,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看上,看上后,不死也得付出点代价,这时候,就需要做一个纸糊的假人,作为当事人的还愿身,当事人就可以继续留在人间,等到阳寿尽时,再去替代“还愿身”。那时候,人有个病灾什么的,首先想到的是得罪哪路鬼神了,所以做“还愿身”的人很多。因此,林长发想也没想,便答应了来者的要求,同时接着问那男人,做什么样的还愿身,要多大尺寸,什么材质。做“还愿身”要有算命人根据当事人的情况,给出详细的标准,当事人的生辰八字不同,或者还愿大小不同,会有不同的尺寸和材质。林长发问完,那个男人好像有些失望,顿了顿说,与我等身。林长发一听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只见这个男人眼神坚定,不像是在开玩笑,这让林长发心里一阵狐疑。因为,“还愿身”本质上是一种协议,拿一个假人去代替自己,他的家族有一个秘而不宣的说法,做的纸人或者布人,尺寸绝不可超过三尺三寸。做等身“还愿身”,就是与当事人一模一样,这样的“还愿身”,只能用于接魂还愿。接魂还愿,就是把“还愿身”的作用完全反过来,把“还愿身”留在人间,代替当事人,而当事人则真的死去。“还愿身”里保留着当事人在世时的记忆,等当事人再次投胎之后,用“还愿身”接上新投胎的人和上世的魂。用科学解释,“还愿身”相当于记忆保留装置。需要做这种法术的,大都是被极其厉害的邪物缠身,必死无疑,没得选。但是,由于当事人在人世有遗愿没有完成,希望等自己再次投胎回来,接续前世使命,因此叫接魂还愿。据林长发所知,林家祖辈,做这个法术的很少。毕竟,做“还愿身”本质上是糊弄鬼,做“接魂还愿”是糊弄人,人比鬼难糊弄得多——这是对外说辞,实际上,更核心的问题是,当事人投胎之后,投到哪里?谁家刚出生的婴儿愿意跟你接魂?因此,做这个法术,需要当事人提前找到卖家,买一个未出生的婴儿,只要婴儿一出生,接上当事人前世的记忆,就算完成。不承认也不行,这是一个比较阴暗的法术,也可以说是邪术。想到这里,林长发又盯着来人,说,接魂做不了。男人听林长发一说“接魂”两个字,浑身激灵一下,六尺大汉扑通跪地上了,连连磕头,冲林长发直喊高人救命。林长发见此情,也措手不及,连忙扶起这个男人,问明缘由。男人站起来,一把鼻涕一把泪,把自己的事说了。这个男人叫杜方,三十多岁,家住百里外的一个村子。杜方家境贫困,但是人很孝顺,一直没有娶妻,只单身照顾老娘。可是,就在几天前,杜方突然得了一场怪病。要说病倒了也不是大事,庄稼人吃五谷杂粮难免生病,可是,杜方这个病却得的蹊跷——只是不饿。一开始,感觉肚子里面很饱,到吃饭的时候还不饿。杜方以为是吃多了,所以就两顿没吃饭,还跟邻居开玩笑,说要是一直不饿更好,省粮食了。过了两天,依然不饿。这下杜方慌了,赶紧找郎中看,郎中瞧来瞧去,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。到了第七天,杜方依然感觉不到饿,他意识到,可能得了邪病,于是赶紧找了一个神婆子给看看。神婆子一看就说杜方被冤魂缠住了,得烧个“还愿身”。杜方照着神婆子教的方法,找人做了个“还愿身”,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,看好时辰,烧了。然而,烧完之后,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,杜方等了一天,依然是感觉不到饿。于是他又去找神婆子。神婆子也算敬业,连说不可能,一般情况下,不是冤死几世的恶鬼,不至于这么不开眼,再恶的神鬼也怕恶人。于是神婆子马上跳大神,计划召来冤魂上身,谈谈条件。结果,鬼神刚一上身,神婆子“嗷”的一声就昏了过去。后来我在听这个故事时,总觉得神婆子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。果然,良久醒来,神婆子告诉杜方,对方是个厉鬼,自己驾驭不了,让杜方另找高人。杜方一听,马上没了主意。自己死了就死了,可是实在放不下他老娘,他要死了,他老娘就没活头了。想到这里,悲伤不能自己,于是杜方给神婆子磕头作揖,求神婆子指条明路。神婆子心软,看杜方可怜,叹了口气说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于是跟杜方说了“接魂还愿”的事情。神婆子说,接魂还愿这种法术,只存在于传说中。所以,只能让杜方去碰,碰到了有这个道行的,兴许还有救,碰不到,那就是杜方的命了。杜方舍得自己,却舍不得自己含辛茹苦的母亲,所以他二话不说,下定决心去找人。先是找了附近的所有有名的、无名的算命先生,又挨个棺材铺、纸活店去问。结果,跑了好几天,问了无数人,一说做“还愿身”,都有人敢接,说做等身“还愿身”的,也都有人敢做,无非是把还愿身做得大点。但是没有一个人说出“接魂”的事。因为做等身还愿身不难,只要有尺寸,谁都能做出来。说白了,那不就是一个蜡像么。难就难在,“还愿身”做好之后,如何帮当事人完成“接魂”。要是没人会接魂,“还愿身”做得再好,也白搭。杜方找了几天未果,已经不报希望了,没想到生死一线间,碰到了林长发。仅凭林长发说出了“接魂”这两个字,就让杜方看到了希望。因此,杜方纳头便拜,求林长发大恩大德,救救他们母子俩。听完杜方的话,林长发也沉默了。接魂这个事,他只听他父亲和爷爷讲过,但是,却从来没有听说成功过。想到这,林长发只能坦言相告,自己无能为力。可是杜方命悬一线间抓到这根救命稻草,怎能放过?于是苦苦哀求,只求林长发试上一试,成与不成,都感恩戴德。林长发想了良久,看杜方实在可怜,又是一个孝子,决定试一试。救得了人则救,救不了人,无非自己折寿。杜方好生感动,跪下又拜,说自己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林长发。谈妥后,杜方拜别了林长发,回家与母亲交代了后事,母亲悲痛欲绝。杜方告诉母亲,自己不久就会再来人世,再做他的儿子,他已经与林长发商定,由他暂时照料自己的母亲。杜母听后,更加伤心。然而,命运难改,杜母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准备后事。当晚,杜方怪病出现症状,饿了十几天,本来还好好的,突然就像气球泄了气一样,浑身迅速干瘪,不多时撒手人寰,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遗体。杜方死后,林长发按照祖传的方法,在杜方的还愿身中,写上生辰八字,装上五脏,在每个器官上,打上表文,塞上布符、镇物,然后,每天施法念咒,等待中阴期结束。不出所料,做法失败,他们终究没有等来杜方的投胎转世。等着等着,49天延长到了20年。那一天,杜母等不及了,要告别这个世界了。弥留中,杜母念念不忘杜方,埋怨他怎么还不回来。欣慰的是,杜方死后,林长发把杜母当成自己的生母一样奉养。林长发替别人赡养母亲的事情,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美谈。回忆这一生,杜母一直认为自己有两个儿子,一个是杜方,30多岁时死了。第二个儿子,就是林长发,到了晚年,杜母甚至一度认为,她这一生只有林长发这一个儿子。等着等着,49天延长到了35年。林长发快到70岁时,才想起林家那个短寿的诅咒。但是他没有死。70岁之后,林长发觉得自己每活一天都是赚了。他用善行,打破了祖上的魔咒,他的几个儿子,都已经古稀之年了。他一直活到了103岁,活到了2017年。临死之前,他还念叨着杜方这个人。可是,那只是他记忆中的一个名字而已了,它的子孙们,都不知道这个人,林长发也没有把自己的手艺再传给儿孙。甚至,就连这个故事,真实性也值得怀疑,很有可能是乡村野史中的一个点缀而已。想想也是,这个故事太久远了。接魂还愿这种事,也大抵是人们对长生不死的期待吧。林长发的葬礼我去了,他是我那个村子里有记录以来的最长寿者,父老乡亲们都来为他送行。百岁老人的葬礼,庄严肃穆,也十分让人动容。下葬后,乡亲们都到林家吃白事饭。吃白事饭,是对逝者的尊重,也是逝者家属对乡亲们的感谢。那天,和我坐在一起吃饭的人里,有一个老者,他边吃边和大家聊起林长发一生的种种故事和传奇,我洗耳恭听。老者说起了“接魂还愿”这件事,大体上与我所知道的故事一样。只是最后,老者说,其实,林长发施法成功了。成功了?难道与我听到的故事不一样?如果说成功了,杜方投胎在哪里?我仔细回顾了一下事情过程,突然想到,我听说的这个故事,并不完整。因为接魂还愿需要有婴儿投胎,可是林长发并没有让杜方提前找好投胎的婴儿。这明显是一个偷工减料的法术,怎么会成功?老者看我很惊讶,笑了笑说,“接魂还愿”可不止这一种做法。还有什么?我刨根问底。老者没想到我对这个事如此感兴趣,犹豫了一下,以一种“我只告诉你你不能跟别人说”的口吻,神秘兮兮地对我说,接魂还愿这个法术,还有一种操作,那就是施法者本人作为还愿身。这样,死者投胎后,就不用从婴儿开始,而是与施法者本人共用一个肉身。这种方法自古以来很少有人用,施法者如果技术不精,稍有不慎,会导致精神破裂。原来是这样,我明白了。也许因为不忍心害婴儿,也许是时间短救人要紧,所以林长发拿自己做还愿身,结果,施法成功了,杜方就来到了他的身上,因此,林长发赡养杜母,其实是杜方赡养杜母,杜母也认为,林长发就是自己的儿子。于是我赶紧问老者:林长发为什么一直没有对外宣布自己成功了呢?这可是一件大好事,用这种方法,不伤害别人,也算是积德啊。老者鄙夷地看了我一眼,压低声音说:你可知道,林长发为什么能长寿?我说,因为善事做多了积了阴德啊。老者摇摇头说:小伙子,接魂还愿,将计就计,这不就是杀人续命么。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,突然浑身一阵冷,打了个寒颤。再看这个老者,只见他人高马大,面色黑油,不苟言笑,表情中一股悲怆。我静默了,翻来覆去想老者说的话,将计就计,杀人续命,将计就计,杀人续命,难道,难道这个老者是?想到这,我赶紧抬头去看,怎知道,桌上老者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
我家太太爷那一代供有观音一位,后来传给我太爷,我太爷又传给我爷爷,但是我爷爷属于无神论者,不信,但也不反对,结婚以后就一直是我奶奶供奉。我从小在我奶奶家长大,每次上供时候奶奶都让我在旁边陪着,说这样菩萨奶奶(此处为河南方言)就会一直跟着保护我。当时还小,也不懂,就乖乖在旁边跪着。听奶奶唠叨一些听不懂的话。还经常带我去一些寺院上香,就算出去玩路过一个无名寺院或者是废弃寺院也会进去祭拜一下。后来长大了,也变成一个无神论者,不冒犯,也不信。但是可能是习惯了,如果出去旅游碰到寺庙或者佛像的话,不自觉就会鞠躬参拜一下。2016年11月11日我和媳妇儿结束了为期7年的爱情长跑,步入了婚姻殿堂,作为新姑爷,第一次去岳父家——我们可爱的大东北,去之前就一直听说那边关于灵异事件很多,很邪乎,但是一直不信,直到我到岳父家的第二个晚上。。。。。岳父家坐标东北鹤城境内某个小屯子,一共百十口人家,方圆几十公里只有这么一个小屯子(绝不夸大。不接受反驳。)因为我媳妇儿是整个屯子90后这一代最后一个结婚的,所以我去的时候特别热闹,从刚进岳父家门开始,来人就没有断过,都是来看新姑爷的(捂脸笑。。:-D)就这样在岳父家呆了一天,第二天又是这样,各种客人,各种忙活,一直到下午4点多钟(不知道为什么,可能是时差的问题??那边冬天4点多天就完全黑了,)只剩媳妇儿的三姨姥没有走。又唠了一会,三姨姥说天黑了,回家烧炉子,就要走了,我媳妇儿说让我去给送回家,顺便也认下门,我就把三姨姥送回家了。在我送完三姨姥回岳父家的路上,路过一个大坑,大坑旁边有一户人家,刚走到他们家旁边,门开了,从里面出来一个70多岁的老大爷,大爷也不说话,就看着我,直愣愣的看着我,我出于礼貌就问了句“出门啊?大爷。”当时明显就能看到那个大爷一愣神,回了句“不出门,我刚回来,小伙子,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,你是谁家的亲戚啊?”。我就照实说是XXX家的女婿,昨天刚到,随后又唠了几句家长里短,大爷很热情,非要我进他们家坐坐,当时我内心是拒绝的,真的是拒绝的!!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感觉应该进去坐一坐,,于是就跟着大爷往院里走,刚一步跨进门槛,就听有个声音“回来”。。声音很小,但是很有穿透力,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又像是很多人一起说出来的一样,我听到以后条件反射的往后面看去,什么也没有,但是心里就不想进去这个院子了,那个大爷头也没有回,说到,“你家长辈叫你了,你回去吧,改天再上我这坐坐。今天天晚了,我就不留你了。下次来时候记得给我带几块你爷做的豆腐,好长时间没吃到了。”(我媳妇儿的爷爷是做豆腐的,做了几十年了。)我当时还纳闷,这人怎么这样啊,第一次见面就管别人要东西吃。但是也没细想就说“行,下次来了给您带点新鲜的。”后来我回到岳父家,问岳父这个奇怪的人是谁,他们问是哪一家,什么样的老大爷,我说就是大坑旁边那一家的啊,岳父听完瞬间脸色变的特别严肃,告诉我说那家只有一对中年夫妇,没有老人,并且因为过年,儿女把他们两口都接到城里过年了,家里现在没人!然后就让岳母打电话找车去别的屯子请了一个他们称呼为“看外病”的婶婶回来。那个大婶进屋刚看到我唰的一下就跪下了,当时我一脸懵逼,(你们能体会到那种心情么!!!一个5,60岁的大婶头回见面,一见面就给你跪下了,,卧槽。。我心头得有一百万头曹尼玛奔腾啊。。)只见那大婶拜完,叨咕完起来问我刚才的详细情况,我说完以后大婶又问我家里情况,是不是这两年有血亲过世,家里是不是供有哪位菩萨,我就照实说“我爸去世两三年了,家里供的有观音,供了快二百来年了,”那大婶听完又围着我叨咕,神神道道的,也听不懂叨咕的啥,叨咕了十几分钟说,“刚才进门时候看到我头顶有很淡很淡的佛光和人影,她怕冲撞了,才会跪拜。之所以我会碰到这种事情刚才她给问了,是我先找的别人,不是别人找的我。那老头是他们家的长辈,去世好几年了,他们家供有家谱,每年过年都上香,今年家里没人上香,所以回来要点钱,但是家里没人,刚好我贱不嗖嗖的一个生人贴上去跟他说话,所以就找上我了,那大婶还说,如果我进去了,也不会有什么事,顶多就是有场病,借我的口传个话。”我岳母问她,我这事怎么解决,会不会还找上我,大婶说人家不是说了么,想吃你家老爷子做的豆腐了,改天他们家回来人了,让孩子去他家门口的十字路口,别进他家门,更别去坟头,就在他家旁边的十字路口烧点纸,摆碗豆腐送一下就行了。他们家这两天就得回来人。我听完还很纳闷,这玩意儿还带预言的?果然,没几天那夫妇两口就回来了,听说是那男的犯毛病了,找人看的说是家里长辈闹得,让回来上香。。自打这事以后,我去岳父家天黑再没出过门,夜里也不跟陌生人说话了。。 。。我怂。。特别怂,真的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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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爷爷以前讲过一桩故事,是关于一个一正一邪的民间道人的,那个人通法术,会武功,很厉害。我爷爷出生在锦州城外的一个农村,家里是当地的大地主,也做点生意,日子还算可以,最起码在当地那算首富了。我爷爷家就这么一个儿子,所以拿他当成宝,管得也严,怕这孩子出点什么意外那就断了香火了。按我太爷的意思,好好念书,赶明儿在家老老实实守着家业,就算一辈子过去了。我爷爷自小也属于挺老实规矩的孩子,直到他9岁那年出了意外。那年家里的马队去沈阳运货,账房的一个先生一直教我爷爷认字什么的,我爷爷和他关系特好,非要和他去沈阳玩,那会还叫奉天,不叫沈阳。家里一想,去那么多人呢,应该没什么意外,就答应了。结果在回家的路上,遇到了大队的胡子,家里马队也有几个保镖的,带着几条土枪。可是胡子人多,保镖死了几个就都跑了,胡子把我爷爷连车队全劫上山了。到了山上,按规矩写了信,放了一个伙计拿着信回去报信,好拿钱赎人。那帮胡子还算仗义,一看孩子还小,就没对我爷爷下手,只把那账房的耳朵割了一只,叫送信的一起拿回去了。家里接到了信,乱成什么样就不用说了,赶紧拿了钱准备去赎人。这时候家里来了一个人。此人是个道门的俗家弟子,当时年纪有40来岁,名字我爷爷没说,就是称呼他于道爷。这个人当年路过我爷爷家附近得了急症,就倒在了路上。村里人就把他抬到了我们家里,求老太爷发个善心,找人给治一治。我太爷一看人都抬来了,那就治吧,反正也不缺那俩钱,治好了也算是件积善的公德。这人本身身体底子极好,病得虽然挺重,可是调养了几天,也就没什么大事了。等他病完全好了,对我太爷千恩万谢,说自己是个道门的,家就在附近,多年没回家了,这回回来是奔丧的,结果路赶得急了,病倒在道旁。大恩不言谢,看您家这样,我给您钱您也不会要。我没别的,江湖上还算有几个朋友,自己也有些手段,今后我年节必到,有什么吩咐您就尽管说,我是万死不辞。从那之后,于道人每年快过春节的时候必到我家去拜,今年正好来的时候赶上了这件事,便叫我太爷爷先别去送钱,他问明白了胡子驻扎的匪巢,只身前往去要人。原来这于道人表面是个道家弟子,私下也干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,江湖上交际也很广,他此次去要人也是胸有成竹。果然,于道人到了那,见了匪首一盘道,没费多大劲把人就要回来了,只是把那些被抢货物、钱财留给了胡子。我太爷那是千恩万谢,我爷爷也是从那受了刺激,觉得读书是没有用的,账房先生学问倒是挺高,遇到了胡子啥用都没有,白白地任人宰割。在这乱世,做老实人是没有出路的,从此他性情大变,这是后话。再说于道人救了我爷爷,自然家里是热情款待。我太爷爷非留他在家多住些日子,于道人便在我家住了下来。事也凑巧,没几天我太奶奶突然得了场怪病,请了大夫看了半天也查不出病因,整天说胡话,症状类似精神病。于道人听说了,就提出来要去看看。我太爷爷领着他来到了后院,于道人一进院子,心里已经有了眉目,再看了太奶奶的病情,确定了自己的判断,便取来了自己的行李,拿来做法的家伙。他又把我爷爷叫了过来,取出一把火药枪交给了他,我太爷爷看着纳闷啊,就问:“这是要干吗啊?”老道说,太奶奶这是冲撞了黄鼠狼,后院有条沟,那的洞里住着一只黄鼠狼,就是它在作怪。一会,我拿符把它拘出来,少爷就对着它开枪,但是别对着它打,打它的窝就行,千万别伤了它。说完了,就教给我爷爷怎么使火枪。我太爷说:“咱家里有新式样的枪,比这玩意好,给您取那个用吧。”于道人说:“这个您就有所不知了,降伏这等畜类,此物最是有用。这等畜类最怕声光,火枪最合用。而且这把枪也大有来历,乃是当年供奉在神机营咸丰所设御用的神枪,有辟邪镇妖之效。”于老道说得神乎其神,大家半信不信,反正也没别的辙,就试上一试吧。我爷爷那会小,又不懂这些驱邪捉鬼之术,所以也忘了老道做了什么,只记的他拿着神枪来到后院墙外的那条大沟中,见沟中果有一洞,便举枪瞄着洞口,等着那位黄大仙的出现。不一会,果见从洞中钻出一只黄鼠狼,与平常的黄鼠狼并无不同,它出了洞不跑也不叫,只往洞口一蹲,一副无所谓的神情。于道爷也过来了,对着那黄鼠狼说道:“本家主人无意得罪于你,今天你给贫道个薄面,不要在这祸害了。”那黄鼠狼连头也不抬,还是在那默默地蹲着。于道人大怒,便命我爷爷开枪,我爷爷对着它的洞口放了一枪,轰得尘土沙石四溅。这一下果然有用,那黄鼠狼立刻缩了一团抽搐起来,于道人上前低声说了些什么,那黄鼠狼抬头望了望,它居然点了点头。于道人见了便道:“你去吧,莫再回来。”那黄鼠狼如逢大赦,掉头一溜烟跑没影了。大家见了无不称奇,简直拿于道人当了神仙。我太爷爷命人摆酒,酒桌上于道人说他所学乃是奇门遁甲之流,今天见我爷爷是个有根骨的人,又难得极有胆量,想把他带走收做弟子。我太爷爷一听便立刻推辞,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无论如何都要留在身边。于道人知道再说也是不肯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不过从此,我家人对他是刮目相看,关系处得越来越好,直到数年后锦州城来了一个戏班子,却又发生了一件惨案。数年后,锦州城来了一个戏班子。 戏班子的班主得罪了于道人,于道人乃是江洋巨盗之流,心狠手辣,立时便要报复那班主。正好上演盘肠大战,这出戏现在演出是使道具做的假肠子盘在腰上,过去为了真实,都是买的猪大肠子,演到肠子被挑出来的时候,挂在腰间。结果于道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,那班主把自己的一挂肠子真的被挑了出来。外人不知道,我太爷爷却明白是他做的,我太爷爷是本分人,没想到此人手段这等狠毒,心里便有了芥蒂。于道人慢慢也觉出来了,便借口有要事要办,拜别了我太爷爷,临走之前还推荐了个师弟在我爷爷家做保镖。他的师弟姓刑,道法是不会的,但是武艺高强,枪法也极准,在我爷爷家干了二十多年,后来害病去世了。据说此人能用掌力把井里的井水给震出来,双手打枪那也是灭香头的准头,我爷爷一直跟着他练习枪法。至于武艺,因为启蒙的晚了,又吃不了苦,就没学。那于道人把他师弟留在我们家之后,便不知去向了,这一走便再无音信,连他师弟刑老师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。但他走得匆忙,落在了我家一个包囊,那包囊是麂子皮的,里面装着七零八碎的东西不少:有几本书,纸张焦黄,显然年代久远了。一本是拳谱,一本叫做白婆子养蛊秘法,还有几部道家的医书;另外还有一把没开锋的纯银小刀;还有一枚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戒指,那戒指戒面奇大,墨绿色。 这些东西是于道人遗留的,自然就交给了他师弟老刑去保管。我爷爷打心底是极为敬佩于道人的,长大之后,就把那些东西要了来做纪念。

56楼跟帖如下:
作者: 舐逼奴爷@1024
跟帖,续一个。(写完之后,发现还挺长,还是跟在楼主的这个帖子里吧)
老家是北方一个农村的,平原,没山。小时候,每到农历五月之七月的时候,村子里正午的街道上是看不到人,只有白花花的太阳,极其的安静,干涸的街道上只有一闪一闪的塑料的破旧挂历。按理说,阳气这么足,应该祥和,但是现在回忆起来,就特别的害怕,后来看书,说午时三刻正式阴阳交泰的时候,所以即阴即阳,那时候,家里的大人是不让这个时候出去玩的,那个孩子要出去,就会被骂,大晌午的,去街上散魂儿呢!
我们村和另外一个村,中间隔着一个大坑,叫西大坑,小时候,觉得那个坑好大好大,怎么形成的也没人知道,好像自古至今就在那了,只有下雨的时候,大坑里才有积水,只要有积水,每年就会淹死一个小孩,一年一个,从无例外,村子周边的三个大坑,唯有这个坑,叫馋坑,要吃人的。记得有一年,一整年没怎么下雨,所以大坑也没有积水,隐约有人讨论,说,总算清净了一年。又隔一年,初夏下了一场好大的雨,大坑里的水满了,小时候看着很恐惧,白晃晃的一大片。大人们都约束自家的孩子,不许靠近。
一两个月,水只剩一坑底,一洼的水了,然后到了六七月的样子,有一天,天很热,我隔壁家的小男孩,和另外三个小男孩,其中有个他舅舅家的,都7.8岁的样子,偷偷的大中午的跑出去,然后在下午的时候,人们从家里出来,在胡同里聊天,就看到两个小男孩慌慌张张跑到我隔壁家,喊人,可是没人,原来他们家大人早上出去做事没回来。于是胡同里的大人,抓住孩子问,才知道,隔壁的小孩和他舅舅家的 ,掉西大坑的水里了,然后就乱作一团,一路呼喊着街坊邻居,去坑里捞人,我跟着去了,真的很小的一洼水了,最深的地方也就到大人的腰哪儿。捞上来,两个都死了,也不知道那么浅的水,怎么淹死的。人们都说,这个馋坑,去年没吃到,今年吃两个。
隔了一年,又没怎么下雨。那时候,农村里,总是停电,尤其冬天夜晚的时候,夜很黑,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。有一天晚上,爷爷带着我去邻居家串门,回来的时候,在胡同里,我总听到后面有人跟着,我跟爷爷说,他说,没有人,别胡说。
到家后,我就特别的困,黑黢黢的煤油灯,跟没有光一样,不一会睡着了。然后做了个梦,梦见我就在西大坑边上,有个花脸的大头孩子,指着大坑里面,让我去他家玩,说,走吧,谁谁也在呢,谁谁就是我隔壁淹死的那个孩子。我一听,这样啊,那去他家玩会吧,然后就跟着他往大坑里走,刚下到大坑一半的时候,我就听到有人喊我名字,是我们胡同里的那个傻子,大概有个三四十多岁。那就是个傻子,不是缺心眼的那种,我平时见到他都躲着,怕他打我。傻子说,你要去干啥。我说扭着头说,他让去他家玩。傻子,说,回来,你爷叫你回家吃饭了。我停了,就说,那我不去了。那个花脸大头孩子,抓着我的手不放,不让我走,我才有点害怕了。然后,傻子就在大坑上面,喊,你放开他,不然我打你。那个花脸大头孩子,继续扯我。我挣扎的扭着头,看见傻子从坑上面往下跑,脱下一只鞋,扔了过来,一下砸在那个花脸大头孩子的脑袋上,他大叫了一声,松开我,往坑里面跑了。
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天亮了,原来我晚上的时候,发了一夜的烧,冬天夜里去叫医生,也没叫到,所以,我奶奶就搂着我一晚上,说天明的时候,没那么烧了,医生来家里给我打了一针,刚走,我就醒了。然后,我听胡同里有人吵吵有人喊,刚好爷爷从外面送医生回来,奶奶就问他,外面干啥呢,大早上的吵吵?爷爷说,嗨,傻子夜个后晌(昨天晚上)去外面晃悠,把鞋掉了一只,早上没鞋穿,他爹在打他呢!
我那时候,也没觉得有啥。后来长大后,想这事,越思越恐惧,以至于到现在,我都胆子特别小。
说说后来吧,我不是想给一个什么美好的结局。只是说说后来。我长大后,再回老家,去看我爷爷奶奶的时候,总会刻意的在胡同里等等那个傻子,傻子经常在胡同的墙根蹲坐着,穿个不知道颜色破棉袄,恹恹的样子。我会给他半盒烟,或者一块熟肉,鸡腿啥的,反正我要给我爷爷奶奶带东西的。再后来,爷爷奶奶也去世了,我就不怎么去胡同里了,记得有一年春节,大年初一,我去拜年,回家的时候,绕过那个胡同,看到傻子,不知道是老了,还是傻子会更耗人,已经不成样子,天特别冷,还是蹲坐在哪里,我给了他一包烟一个打火机,还有我拜年时候,从别人家拿的糖啊什么的,全给了他,他看着我呵呵的笑,有一种凄凉的憨厚。
回到家,我问父亲,说起傻子,父亲说,傻子年纪很大了,他爹娘也死了好些年,没人管他,他哥哥偶尔给送点吃,剩下的时候,谁可怜就给点吃,这两年,那个胡同里,人们都搬走啦,太偏僻了,也没啥人给他吃的了。父亲说他前几天回老宅子找东西的时候,还拎一兜馒头给了傻子,也不知道傻子还能活多久。父亲最后说,算了吧,死了清了,一辈子活着也是遭罪。
前两年,我听父亲说,傻子终于死了,不受罪了。这是个真事,也是个故事,不用说我,应该对傻子怎么样。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能对傻子怎么样。
其实,我也不知道,如果当初的那个梦里,没有傻子喊我,我真的跟着那个花脸的大头孩子去了坑里,会怎么样。
据说,每个村子里都会有一个傻子,这个傻子,投胎时,就愿意丢下一魂一魄,镇守这个村子,那一魂一魄夜里巡游,守护着一草一木,至死方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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